也说不出哪里疼,总归就是全身都疼。
席文素则坐在床对面,看着坐起身来的池鹤年,紧紧蹙起眉头。
“姐夫,你这是什么病,病的严重吗?”
她的话语是关切的,偏偏那双眼睛写满了审视。
池鹤年绷紧嘴唇,“出任务的时候受了点伤,小事儿,过几天就好了,倒是你,你......”
“我叫席文素。”席文素快速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。
听见只是受伤,她紧皱的眉头缓缓松下。
“是爷爷让我跟丘山来接你跟姐姐回家一趟,不过姐姐说你病了,那就等你康复了再说吧。不过,我暂时可能要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池鹤年点点头,“好,等我康复了,就跟你姐姐一块去沪市。”
丛嘉怡敞开饭盒,总觉得这两人说话的语气好像是在打什么机锋。
不过嘛......
她一边拿起勺子给池鹤年喂饭,又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席文素,总觉得,这丫头怕是在胡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