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画的是什么?”他走过来看了看,“好像以前没有见过这种符。”

陆昭菱闻言讶然地看着他。

“你能认得出来?”

应该说,他能记得住她以前画过的那么多符?

“我是不会画,但看是能够看得出来的。这种没有见过。”

陆昭菱给他比了个大拇指。

“真不愧是能够打制法器的人啊,这么多符竟然都能记得住。”

有很多符区别不是很大,而且大部人是记不住是什么符文的。

能够记住所有的符文,也是了不得。

她觉得周时阅真的有寻常人没有的天赋。

“那是,你也不看看本王是什么人。放眼整个大周,”周时阅抬了抬下巴,“不,包括其他国家,诸多皇室,应该也难找到一个比我强的了。”

“所以,二啊,你得珍惜我。”

“臭屁这一点,我觉得放眼全天下你也找不到敌手。”

陆昭菱冲他拱了拱手,“失敬失敬。”

“过奖过奖。”

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