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下得大些了。”

雪要是下大了,对这城里的百姓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
冷,能让鬼气更浓。

“房家,跟孙家商行有生意往来,”周时阅又说,“是这西南有名气的富商。只不过房家生意做得大,家宅却不怎么安宁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房家一年来已经连死了三个人了。房老爷和长子就是死在被屠的那个村子里。”

听到这件事之后,周时阅也觉得很巧。

“房家父子当时正好去外面收些皮毛货,经过那个村子借宿了一夜,结果就正好遇上灾祸,死在了那里。房家的人几天后才确定了这件事,没敢告诉房老夫人,一直说父子俩太忙,没回来。”

“一个月前这事情瞒不住了,房老夫人无意听到下人提起,知道了真相,本来身体就虚,受了刺激之后直接病倒,前阵子终于熬不过去,没了。”

是丈夫和长子同时惨遭杀害,听到了这个消息哪里受得住?

“所以现在房二爷挑起了整个房家。可昨天又出事了。现在城里都在说房家倒霉。”

周时阅这么一说,殷云庭和陆昭菱也觉得这房家确实是太倒霉了些。

“不过,”周时阅又说,“我倒是觉得,房家并不是单纯倒霉,而是被陷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