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仕诚黑着脸,低声道:“窦晴,你来。”
“唉,跳过。”
窦晴想起身走人,太丢人了。
王仕诚不甘心,“提问题的人,首先必须知道答案,否则,视为无效。”
“没有这项规定。”
白兰直接拒绝。
“从现在开始也不晚。”
王仕诚坚持,心里明白,不坏一次规矩,将会输的很惨。
“对,提问者自己都不会,没有权利问别人,不但视为无效,还要取消提问资格。”
群而攻之,没办法,杨凡只好解答,要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。
“九针的产生,是以天地间普遍的数理关系为法则,天地的数理,开始于一,终结于九,第一种针取法于天,第二种针取法于地,第三种针取法于人……第九种针取法于九野。”
无言以对,所有人对杨凡都有了新的看法,他就像一位国医大师,侃侃而谈,无所不知。
接下来的三个问题,依然没人答上来,这在往届,从未发生过的事。
下午三点,室外互动,窦晴一行灰溜溜离开,想她堂堂一个灵医,居然回答不出,把自己责备了无数遍。
什么是缪刺?
她曾看过不少古书,但对缪刺比较陌生,打算找个安静地方,在手机查一下,王仕诚请她吃饭,被她一口回绝,然后,回了女生公寓。
会议室里,谭副校长,眉飞色舞的正与几人高谈阔论。
“猛踩,下午接着踩!”
随即皱眉,“一定要谨慎,上午失了颜面,下午定会想法设法挽回,好了,大家都累了,去找个饭店好好犒劳下,回头拿发票找我报销,切记,特殊时期,不许喝酒。”
谭副校长走后,几人变得很活跃,也很兴奋,一起前往学校对面的饭店。
还没等散场,杨凡接到周司淇电话,她和父亲周隆安已到医馆,问他什么时候过去。
其实周隆安已经痊愈,不需要治疗,杨凡之所以多给他治一次,主要是惦记着诊费的事,就算不给,也没关系,周世冲的瘫痪永远别想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