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爷看着吊儿郎当,其实经济学学得可是拔尖的。
想到他们爷终于用上了正常的手法去争夺,舒了一大口气,只是老东西那边也不是吃素的,很可能会有出其不意甚至致命的反击,连忙给吴宏富拨了个电话。
周寒现在忙得风生水起,听到吴宏富要请假,当场天都塌了。
因为知道了吴宏富的身份和接近的目的,剥削起他来简直毫无心理负担。
“吴经理啊,咱们公司现在处于关键时期,这假非请不可吗?”周寒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吴宏富满脸不舍。
“周总,这个关键时期实在太长了,从我进公司的那天起,您就对我说是关键时期。”
周寒干笑了两声,“加工资?”
“周总,我真的有紧急事件?”一旦爷夺回文宇,他还在这里加个屁班。
说完之后他摸了一下头顶为数不多的头发。
周寒皱了皱眉,“给股份?”
吴宏富摇了摇头,“我真的有事。”
这种人用起人来根本不把人当人看,给他配大哥大的的时候,说整个集团就他和自己两人有。
他以为自己受到了重视,事实上他也确实受到了重视,他妈的半夜都打电话把他叫醒。
周末去哪里都会随时夺命连环夺。
下辈子他都不想跟着这种人干。
他突然就很后悔拿了这个大哥大。
要是在港城,只要他开口,爷给他根本没有任何条件。
周寒开始打感情牌,“吴经理啊,咱们俩共事了这么久,说实在的,我都把你当兄弟了。”
“没办法,真的有事。”
兄弟,呸!他又不是没见他拿人当兄弟的样子,别说陆砚了,就连那个男人婆都和他更像兄弟。
他会体谅文哥累了,要多休息,要什么给什么,甚至只要文哥开口,连婚姻都能给他包办。
而他只要能喘气,都会让他上,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,唉呀,我只有你了。
要是没见过他怎么对陆砚,文哥和男人婆,被他天天这么甜言蜜语的哄着,他还真信了。
“什么事啊,看看我能不能帮忙解决。”周寒依旧笑意盈盈的看着他。
吴宏富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忍不住了,“周总,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,现在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
我要回港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