诧异道。
“怎么死的?”
她不是原主,跟黄桂花没有相处过,也没体会过母女之间的温情,她对黄桂花只有厌恶,没有感情,除了惊讶之外,并没有一点伤心。
见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话,陆庆远还以为她在伤心,想想也是,哪怕感情再不好,闹的再僵,也是亲妈。
于是道。
“我听说是摔死的,她瘫痪一两年了,可能是杨天柱没好好照顾,日子不好过,一时想不开……”
“现在已经火化了,杨天柱把她骨灰带回来,想要埋在你们村上的坟山上,村长因为杨天柱和杨慧莹改姓的事情,就不同意,咱爸让我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杨念念冷笑,“是村长媳妇压着村长不准同意吧?”
随即又说,“这事儿咱们不参与,你跟爸也不用去吊丧。”
陆庆远思想有点没跟上,“不去吊丧?这样村里人会不会说啥?”
乡下人很怕被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,把面子和礼节看的比较重要。
杨念念才不管那么多,“他们改姓了,就算办丧事,也是他们家的事情,跟杨家没关系。我已经跟黄桂花断绝来往,现在她死了,我跟杨慧莹和杨天柱更没有关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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