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双眼朝屋内四周看了看。
“劳廖老爷记挂。”
一边将廖镇安领去雕花木椅上坐好。
待上茶的丫鬟下去后,廖镇安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怎么不见大管家?”
“姑娘有事去忙了,不过姑娘吩咐过,廖老爷有事直接与我说,也是一样的。”
廖镇安向来脑子不好使,不过若是受到慢怠,他总是能立即察觉到。
这姓石的,说好听点是邓家的二管家,实际上还是听从陈姑娘的吩咐。
若是她没有发话,这位二管家也不能做主。
现在石海却说跟他说“也一样”。
这怎么能一样呢?
自己想要跟陈姑娘取些经,请她帮着廖家茶坊出谋划策。
这事,若是陈姑娘自己不点头,石海能做主?
而这石海之所以这样说,很明显,就是因为陈姑娘事先有了吩咐。
无论自己今日与石海说了什么,都会被拒绝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廖镇安脸色瞬间阴了几许。
石海察觉到他这点变化。
只道姑娘不见这人是对的。
别人帮他,他自己目光短浅,还说别人害他。
等现在看到云鹤斋生意红火,又舔着脸来找姑娘,仿佛先前说姑娘不是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刚刚一听姑娘不见他,只让自己来应酬,忽地又变了脸色。
这种人,好坏不分,自私自利,没有原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