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景继续道:“我跟东方易说,我抢药是为了救我重病的妻子,他觉得有情可原才愿意跟我谈和,所以下次你要跟我一块去,不然东方易那个暴躁老头会觉得我骗他,当场把我毒死也不一定。

你知道的,那个地界不讲法度。”

季浅往后撤了下,总觉得陆宴景似笑非笑的样子像是在跟她调情。

季浅泼冷水:“你抢人家十年心血,人家把你毒死也活该。”

幸好陆宴景提前请过军师,不然真听不懂季浅哪句是真心的,哪句是故意的。

陆宴景放下筷子:“你抵触的不是这药来源不正当,而是怕对方找我寻仇,你心里其实还在乎我。”

季浅哂笑: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不想让你打着为我好的旗号,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儿,免得以后报应到我身上。”

“我敢吗?”陆宴景笑道:“我现在恨不得把你供起来,你说什么我不照做?”

季浅:“......”

季浅觉得这地方不能再呆了,既然事情都解决了,那她也该走了。

陆宴景起身,拿了瓶酒,给高脚杯里倒酒:“纪司寒扒我老底,那我也要扒他的,你有兴趣听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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