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了摇头说:“为什么怕成这个样子?”
邵卫江道:“那天我本来在KTV消遣得好好的,姓陆那小,咳咳,小陆元君突然就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,也不问我是谁,直接就对我说......”
我摆手说:“别说这个。”
邵卫江道:“行啊,反正她上来就安排我干这事。我心想她谁啊她,凭什么安排我?根本没当回事,结果啊,第二天晚上我就梦到她了!你说这晦气不。她擒着那么长一把刀,闯进卧室,把刀搁我脖子上,问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,敢不听她的,还说我要是不赶紧办事,就把我脑袋搁下来,埋在木芙蓉树底下。我当时就给吓醒了,一身的冷汗啊。当时还寻思幸好是个梦呢,结果就闻到木芙蓉花香了,我寻着味到窗前往外一看,你猜怎么着,那株木芙蓉树就在我窗户外头呢!”
说到这里,他脸上满满都是惊恐。
“当时我眼前一黑,就过去了。亏得我体格还行,没真就直接躺下起不来,等天亮的时候算是醒过来,趴窗户上一看,院子里倒是没树,可一地的落花瓣!我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呢,姓战那小寡妇就找上门,说老爷子要见我。我这一过去,老爷子就说小陆元君给他打电话了,让他督促我去给她办事。老爷子说了,要是我敢不老实办,他就亲手毙了我,只当没我这个亲孙子。你说我这孙子当得容易吗?周先生,你要是肯听我说,我人你当孙子也成,反正我也是个真孙子,只要不是死孙子就行。”
我沉默不语。
邵卫江也不敢催我,只眼巴巴地看着我。
战俊妮借邵卫江说的那句话没错。
只要陆尘音想把话捎给我,就一定能让我听到,邵卫江不说,也有别人来说。
邵卫江这个人对我不重要,但也没必要把他白饶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