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的好儿子被你折磨得像条狗,见了谁都得摇尾巴。”

“哪怕对王家人也是一样的。”

田老夫人瞳孔充血,“咿呀啊……”地叫唤着,情绪十分激动。

田清涵却冷静地退场。

她当然希望祖母爬起来,阻止这场婚事。

她得不到的,田清泞也休想得到。

田老夫人激动地挣扎着,耗费了半天功夫,直到把床边的茶壶砸了,下人才推门进来。

一通忙活以后,田梁也被请来了。

他看着固执得,瞪大眼珠,一副咬牙切齿的田老夫人,头疼道:“娘,您别再折腾了。”

“等您的病好些,我就送您到庄子上去静养。”

“以后田家的事情你也别管了,否则东宫再也不会管我们田家了。”

田老夫人发出一阵阵嚎叫声,那声音愤懑不甘,痛苦得像是被刀在割肉一样。

田梁实在是不忍心,又回头看了一眼,抹着眼泪道:“娘,你这是何必呢?妹妹已经被废了,难不成你真的要看着太子被废才甘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