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的意思是,引水开闸,水淹陇右城。”

这是要让陇右的百姓给西祁人陪葬。

如此残忍的法子,根本不留一个活口。

昭华的情绪有些激动,“腾”地站起身来。

“父皇为何要这样做,是谁……是谁出的主意!”

关心则乱。

这种时候旁观者最清楚。

九皇子看着她,反问道。

“你难道不觉得,整件事都透着股蹊跷吗?”

昭华凝眉不语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听他继续说下去。

九皇子缓缓道。

“第一,西祁大军为何能够轻而易举地攻破西境防线?

“第二,时至今日,天启大军明明已经被逼得东撤,怎么还能悄无声息地绕到敌军后方,切断他们的后路?

“第三,既然成功围城,就没必要再像西祁人一样屠城,皇上此举,倒更像是为了掩盖什么秘密。

“这些只是我的个人看法,我不知你是否也会觉得奇怪。”

他说完后,昭华便陷入思考。

不多时,她抬起双眸,颇为严肃地说了句。

“原来从一开始,他们就是在请君入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