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承之猜测谢语柔定是因为没有考上才哭的。
“承之,我觉得不是我的问题,这场考试有人作弊?”谢语柔说。
“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宋承之问。
“陆惜晚考上了女医官。”谢语柔说。
“她确实懂些医术,疫病的时候大家都见识到了的,考上也很正常。”宋承之说。
谢语柔咬了咬牙:“不是的,这场考试定是作弊了的,因为陆惜晚根本没有去参加考试。”
宋承之皱起了眉头,问:“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去考试?”
谢语柔抿了抿唇:“我原本只是好奇,想知道陆姐姐会不会去,所以让我的丫鬟玲儿去看了,她很确定陆姐姐没有去考场。”
宋承之皱着眉头,一时不知如何接话。
如果是以前,他定会毫不犹豫地相信柔儿,觉得是陆惜晚做了什么事情。
但现在,他已经没法这么确定了。
思索过后,宋承之说:“或许事情有什么误会。”
一听这话,谢语柔感觉自己指尖冰凉。
“承之,你怎么回事?你现在怎么开始怀疑我了?”
“我不是怀疑你,而是觉得我们可能对陆惜晚有一些误解。”
宋承之忍不住为陆惜晚说话。
谢语柔的拳头捏紧,她的承之变了。
他竟然开始帮陆惜晚说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