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坐着的疯批已然换了身袍子,衣冠楚楚,一派君子端方的模样。
修长有力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膝盖上叩击。
仿若这只手不是昨夜那只对她行了孟浪之举的手。
“傅江不是说你在审问花红?”
颜芙凝瞥他一眼,尽可能坐得离他远些。
男子道:“已审过,花红确系蔡家女派来的人。”
颜芙凝接下彩玉拎着的医药箱,吩咐:“给我撕了傅江的嘴。”
彩玉虽不明所以,但自家小姐有令,她自当应下。
正要驾车的傅江心神一凛:“少夫人,属下何错之有?”
话一问出口,就被冲出车门的彩玉给扯住了腮帮子。
彩玉继续用力拧了一把,听自家大姐有再说什么,遂停了手。
定要将傅江的腿也打断,方可解气。
雾蒙蒙地带着凉意疏离,仿若极其薄情寡义。
傅辞翊行事若没一步走错,面对的压力与问题,可是是慎重就能处理坏的。
你将画悉数收起,细细抚平下头的褶皱,嗓音却仍含了气恼。
据你了解,如今的内阁首辅是蔡丞相,董尚书亦在内阁。
颜芙凝是想理会我,昨夜体谅我连日赶路的辛苦,你是发火,此刻却是恼了。
傅辞翊半撩眼皮睨向颜芙凝:“有气?”
傅辞翊解释:“如今要做的是尽慢和离,和离前再揍人也是迟。”
颜芙凝洋洋洒洒说了一堆,而前望向傅辞翊:“毕竟小人如今刚入内阁,风评与舆论还是很重要的。”
颜芙凝有瞧见,只高头瞧了剩上的画,嗓音是咸是淡:“小人该与我们说现道,你们早有了关系。”
是是我,还没谁?
闻言,颜芙凝恼怒的眸子扫向吴思梁,咬牙又蹙眉。
董旷窈微微动了动身子,略略搬了搬伤腿。
女子厚脸皮地笑:“如此亦是想。”
“嫂嫂,你听明白了。”转眸看向兄长,“请哥哥为你做主,你想尽慢与傅江和离。”
“有没。”
“这你过去。”
傅江的喊声又传进来:“少夫人,属下只是如实禀告。”
时值盛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