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勿策马来到近前,当先跳下马来。

不得不说,练过武的太监,身手就是矫健,一点都不输普通人。

魏勿大步而来,脸黑如炭,朝着徐子胜冷声道。

“你是何人?”

“竟敢当着杂家的面抓人?”

徐子胜顿时一愣,随后,傲娇的抬起头来。

“本官徐子胜,乃刑部清吏司从六主事,奉刑部之命,前来捉拿犯官唐寅,公公难道想违抗刑部之令?”

魏勿闻言,冷哼一声。

“杂家奉陛下之命,护送唐寅进京,徐大人难道想违抗皇命?”

两边都是上命,一个是刑部,一个是天佑皇帝,高下立判。

徐子胜脸上傲娇之色,荡然无存,剩下的只有一脸的震惊。

那两名刑部兵丁见状,悄悄将手上的枷锁藏到了身后,还向后退了几步。

徐子胜回过神来,不由惊怒的喊道。

“不可能......陛下在朝会上亲自下旨,刑部审理唐寅怂恿太子结党营私案,又怎会让你来护送他?”

魏勿闻言,却是懒得理他,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明黄的圣旨,打了开来,展示在众人眼前。

上面鲜红的大印,顿时让徐子胜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。

唐寅给孙管事的书信,一到京城,还没送进东宫,就被人给截胡了。

第二日,就被御史拿着书信,在朝会上,当庭弹劾唐寅,怂恿太子,结党营私。

太子虽然是储君,但是私自拉拢朝中大臣,便是结党营私之罪。

其实这种事情,只要不是太过分,一般大臣们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。

御史的弹劾,一众大佬,也没有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