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寅看着庄墨寒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,不由扯了扯嘴角。

“庄师,您不打算管管?”

“那些读书人,可也有不少是您学生的学生!”

这里是金陵,白鹿书院就在城外,里面不少是马苏这个院长教出来的。

这么论起来的话,白鹿书院的学子,也是庄墨寒的徒孙,也不算错。

庄墨寒闻言,却是摇了摇头。

“世间安得两全法,况且不吃些苦头,他们还是一群愣头青,被人一怂恿,便干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!”

唐寅见状,也只能叹息一声。

诚如庄墨寒说的,不搞出大事来,这些读书人不会退缩的,这次弹压了,下一次,很容易又会被有心人利用。

总督府事务繁忙,又有官学要筹办,哪里有那么多时间跟他们周旋?

所以,庄墨寒早就派人整理了带头闹事之人名单,让李令月抓人,明面上是弹压请愿,实际上就是将火烧的越大越好,一杆子打死的那种。

至于为什么让李令月去,当然是因为她有郡主的身份护体,又是外人,还有靖国公府老兵这些武力。

想到这里,唐寅又忍不住暗骂一声。

“这老家伙,看起来慈眉善目,狠起来,也是真狠,”

“一件事,被他算计的明明白白,真是......人老成精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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