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路冷哼了一声:“备不住他真是脑子有问题,他那个爹不就是脑回路不正常吗?”
庄仲把瓶盖一扔:“你说对了,这叫随根儿!”
“然后呢?”老路问。
“然后?”庄仲说,“然后警察给胖婶打电话,把情况一说,免提一开,胖婶把他们老李家祖坟都快用唾沫星子掘出来了,又哭又喊的,天高皇帝远也管不着啊,说是已经到机场了,马上就回来去派出所捞儿子。”
庄仲说的夸张,周燃听得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警察说没说这事儿要怎么处理?”老路看向周燃。
“说是没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,他一口咬死了不是非法入室,东西也没丢,警察只能先拘着,等胖婶回来了再说。”
周燃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夏眠:“最后具体怎么处理,还得看夏眠想不想追究。”
几人看向夏眠,谁都没开口问她。
这事儿吧,说大不大说小不小。
虽然说没什么实质性伤害,但毕竟是周燃去的及时,谁也不知道当时李誉能做出什么事来。
夏眠毕竟是个姑娘,她心里怎么想的,谁也没权利干涉替她做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