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双明继续说,“我们收到举报,说高队长涉嫌接受他人请托,为犯罪嫌疑人违规办理保释提供便利,并通过你收受巨额经济利益。”
董霖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没想到高小祥居然会被扣上这样的屎盆子。
董霖连忙替高小祥解释,“刘组长,这一定是诬告!高小祥为人正派,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?”
刘双明并没有任何表示,继续说,“你上个星期,有没有到市公安局找高小祥,为刘爱明的事向高小祥求情?”
董霖立即回答,“我上个星期确实到市公安局找过高小祥,也确实跟他说过,有人要我为刘爱明求情,但我只是如实跟高小祥说明了情况,并没有为刘爱明求情,高小祥也没有给我任何答复。因为就在那之前,刘爱明是我们一起抓获的,我们不可能为一个自己抓获的犯罪嫌疑人求情。”
刘双明问,“让你去找高小祥的人是谁?”
这个问题倒是把董霖问住了,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虾哥的名字,略微思考后,他说,“一个说了话,我不敢不有所行动的人。但我也跟那个人说了,高小祥肯定不可能释放刘爱明。”
刘双明拿出一张照片,递给董霖,这是一张结巴和他一起走进酒楼的照片。
刘双明说,“这个叫刘爱明的人,就是上个星期从公安局保释的犯罪嫌疑人结巴。你说不可能为他求情,不可能释放他,那据举报,他前几天一直在你们公司,你们经常一起吃饭喝酒。这个你如何解释?”
董霖有些被问住了,他才想起那天高小祥中午跟他一起喝粥时说的话,他当时确实担心有人给他扣屎盆子。
董霖说,“刘爱明在我公司,是有业务要跟我谈。对于你们,他是犯罪嫌疑人,但他既然来我公司,那就是客人,所以我招待他吃饭,这个也算正常吧?”
听了董霖说的,刘双明会心一笑,又继续说,“你说的这个业务,可能跟我们下面要说的事有关。举报人同时反映,你最近低价收购了一家房地产公司,那个公司的土地和在建工程投资成本就达到六千万,如果按照市场价值,起码值七八千万,而卖给你的价钱,才四千万,你说这其中有没有利益输送的嫌疑?”
刘双明的问题十分刁钻,可以说个个都切中要害,让董霖都感觉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