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四爷罚。”谢名脸色不变一分,低头说道。

宁大鹏沾沾自喜,“你说你一个跟着四爷讨饭吃的奴才,敢对我动手,真是……”

“宁大鹏摸了我的……胸。”祝肴突然出声道。

宁大鹏的话戛然而止。

空气陡然一静。

“霍宵,是因为宁大鹏摸我,谢名才出手阻止。”祝肴站了起来。

“你胡说什么!我TM什么时候摸了,我根本没摸到!”宁大鹏没想到祝肴竟然当着他的面说谎。

她还这么淡定,装得这么像!

“你就是摸了!”祝肴将胸口的衣服微微扯开两分,嗓音轻软,但足够坚定,“要不然,现在去和我验指纹!”

宁大鹏: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
霍宵深邃的黑眸微眯,听着祝肴说的话,沉沉的目光只落在手中摇曳的酒杯中。

酒杯中红酒似血。

明明霍宵一句话都没说,可宁大鹏却感受到气息骤然僵冷,连空气都被挤压似乎的,无比稀薄,让他呼吸不过来。

宁大鹏慌得不再和祝肴对峙,赶紧对霍宵道:“四爷,你别听她胡说,我没有,我真没有!”

“宁大鹏,刚才说一定要睡我一次才安心。”祝肴咬了咬唇,将手腕上捆绑的伤露了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