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藤次郎坐到病床边,见伤者虽然呼吸平稳,但整个人仪容仪表却不太好。别的不说,头发怎么都乱糟糟地搭到脸上的?

不过一看在病房里照顾的不是伤者的母亲而是个年轻男人,加藤次郎又心里了然:果然这些小子就是毛手毛脚地太粗心!

“咳咳!”加藤次郎故意咳嗽一声,然后指了指他看不顺眼的那几缕头发,“病房里开着中央空调,头发盖在脸上也不会嫌热,但总归有些不舒服吧?你要不过来帮萩原把这几缕头发理理?”

“头发?。”松田阵平似乎才注意到这个问题。

但他还是上前拨开了乱跑的几缕头发,想了想,他又拎起那几缕头发,想把它们非常对称地摆在两边。

“嗯,不错。”见松田阵平行动起来,当了几十年教官,纠正了无数次警校生们衣着外表的加藤次郎这下心里也舒坦了。

“我看萩原这孩子平时都打扮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,想来就算躺在病床上也不想自己变得邋里邋遢的吧。”

“您说的是,是我太粗心了。”松田阵平知错就改,“还好有您这样细心的人提醒。”

“哪里哪里,职业习惯罢了。”加藤次郎笑笑,“别嫌我这老头子啰里啰嗦就好。”

“怎么会?要不是您说出来,等千速醒过来看到我连头发都没有给她摆好,肯定要嫌弃我了。”

松田阵平还没有停手,因为摆出个标准的中分后,他又觉得看起来怪怪的,于是还想换一个发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