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子,在家吧?开门。”
钱大爷的声音忽然响起,陈良和鹿清兰略感意外。
大年初一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院子里拜年,前几年钱大爷每到初二就会跑到亡妻娘家,直到正月十六才回来,今年怎么初三就回来了?
陈良转身去开门,钱大爷带着一身冷气进屋。
“您这是?”陈良上上下下的看,“钱大爷,您怎么身上这么埋汰,您是不是还没回家呢?”
钱大爷并不是很缺钱,毕竟当年卖房卖家业的钱非常可观,而且老京市人能说会道又讲究,他从来都是穿得体体面面。
今天却显得有些狼狈。
钱大爷冻得暂时说不出话,他也没有客气,径直坐下,示意陈良拿杯热水。
陈良端上水,鹿清兰也抱着呦呦走到客厅坐下。
「钱爷爷看起来好累,不会是得知什么大事吧?」
「要是钱爷爷也发现饥荒就好了,天天看着爸爸妈妈傻乐的样子,真不知道我们这两年该怎么过。哎,呦呦不会挨饿吧?」
「上辈子我对这些年饥饿没有多少印象,只是记得我长得非常慢,后来身体也不好,晕倒后有个老大夫说小时候饿得太厉害了……还是我命硬,没有人能轻易将我打死!」
陈良和鹿清兰听得心酸,他们呦呦上辈子太可怜了。
呦呦之前说要屯粮的事情,两人都放在了心上,只是他们不好让呦呦知道。
看来他们要找个机会,向暴露说明他们知道大灾害。
“你们想什么呢?”钱晋潮略感诧异地看着两人。
鹿清兰随口转移话题:“您一大早回来,是不是还饿着肚子?我给您去点心——”
钱晋潮拦下:“兰子你等等,我说完你再拿也不迟。”
一时间,两大一小三双眼睛盯着钱晋潮,等着听钱晋潮郑重归来的原因。
钱晋潮摩挲杯口,表情也难得严肃:“我今天说的话,暂时不能告诉外人。”
鹿清兰和陈良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