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进喜闻言不由一惊,咂舌道:“和记黄埔现在的市值也就26亿港币多一些而已,他却敢用六个多亿港币去做黄金期货投资,还使用了5倍的杠杆,亏个10%就等于亏掉一半的本金,三个多亿港币,他还真是大胆啊。”
“是啊,年轻人就是胆子大。”
李嘉成也是颇为感慨,摇着头道:“而且根据我的了解,这笔投资还是他决定的,他是投资了黄金期货之后,才向董事会报备的,根本就不是和其他股东商量好之后才投资的。”
“这么做,太得罪其他股东了。”
冯进喜听了不由摇头:“虽然他是第一大股东,持股比例超过了40%,其他几个大股东联合起来也奈何不了他,但在董事会和公司管理上给他添堵还是可以的,他不应该这么做。”
“年轻人嘛,而且收购了和记黄埔正是他志得意满的时候,他哪里会考虑其他股东的感受啊。”
李嘉成笑了笑,这样对他来说更好,如果林佰诚是个在商场上打拼多年的老狐狸,那肯定不好对付,和林佰诚有恩怨的他反而会有麻烦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
想到林佰诚去年才发家的,如今却掌控了和记黄埔这么大的公司,正是人生得意的时候,会目中无人,冯进喜便不由赞同的点头。
李嘉成说道:“一开始呢,我也没怎么关注,后来金价不是涨到了195美元/盎司上方去了吗,那时我就想知道林佰诚这笔投资是做多还是做空。如果是做多,那林佰诚就赚钱了,做空则是亏钱了。”
“那他是做多还是做空?”冯进喜问道。
“做多。”
李嘉成道:“我让人花了点钱去打听,打听的很清楚,林佰诚是做多黄金期货,买入的成本价是188美元/盎司,金价涨到最高峰时赚了5%左右,5倍杠杆就是赚本金的25%,差不多1.5亿港币左右。”
“那会我就没在关注了,毕竟林佰诚赚钱了。不过最近金价跌破了180美元/盎司,我就想知道林佰诚的投资是个什么情况,因此再次花钱找了和记黄埔负责投资的弗洛斯,从他那里得知和记黄埔的投资根本就没有动。也就是说,以当初的买入价来算,和记黄埔的投资如今反而是亏钱了。”
后面由多翻空,林佰诚是让安远和袁天帆去伦敦操作,因此弗洛斯根本就不知道和记黄埔的黄金期货投资已经变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