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看向戴着面纱瞧不出情绪的应惜惜。
“惜惜啊,你别怪为父为何不直接答应赵将军的提亲,理由你也听见了。
若是皇上那里的态度不明确,为父也不敢轻易地答应这门亲事。
他赵将军有胆量拒绝皇上,为父不敢啊!
我们家好不容易走到今日这一步,步步都得小心!若是一步走错,那是万劫不复啊!
惜惜你放心,只要赵将军有本事让皇上那里同意你们的亲事,为父也不会故意为难你们的。”
应惜惜没有怪便宜爹的意思。
皇帝这里,的确是个问题。
不把皇帝这里处理清楚了,即使她和赵昱啸顺利成亲了,恐怕之后皇帝还会弄出些幺蛾子。
刑部尚书府外面还等着一堆看热闹的人。
大家瞧着镇国大将军和媒婆光着手出来了,都猜测这提亲应该是成了!
于是吃瓜群众们都没有向当事人证实此事,就将镇国大将军提亲成功的事宣扬开来了。
这事儿自然也传到了皇帝耳里。
皇帝听说后冷笑连连,“他赵昱啸当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,当众拒绝朕给他的赐婚!
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不想辜负了无辜的姑娘,不会再成亲。
结果这才过了多久,他自己跑去提亲了!
他当初说的那些话简直就是在放屁!糊弄朕!
他去提亲了,又将朕的脸面放在了何处!”
大太监缩了缩脖子,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话。
皇帝越想越气,微眯起了双眸里浮现出了杀意。
“他赵昱啸现在应该挺高兴的吧,但这婚事,朕绝对不允许顺利进行!
来人,去盯着赵昱啸,时不时地给他弄出点绊子,再搞点刺杀出来!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