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两人并没有定罪,而是待审状态,所以大理寺那边把人接手后,并没有送到阴冷潮湿的牢房,而是安排在了最不起眼的一角值房里,以便让两人更好地接手治疗。
不过,两人的情况都十分不乐观,直到萧杏花离开的时候,他们还都没有醒过来。
萧杏花又是一夜辗转反侧,中间还去了腊月房里几次,想着这个可怜的孩子,心里也是揪痛得紧。
吃过早饭后,萧杏花和刘青一起去了双水巷,准备从萧记布庄拿几套换洗的衣物给李彪他们送过去。
时间尚早,很多铺子还没开门,擂台那边也还空着,整条街上还没有几个人。
萧记布庄招的几个熟手裁缝,也还没来上工。
刘青开了锁,打开铺子大门,简单收拾一下,就从衣架上取下了几套男装。
“东家,您稍等一下,我把这几套衣服稍微改动一下你再带走。”
“好。”萧杏花坐了下来,心里还是有些乱。
昨晚,她看着衙差把两人抬下囚车时,才发现他们竟瘦得不成人形了,怕是布庄里都没有适合他们穿的成人衣衫,刘青肯定也是考虑到这个情况,所以才把几套衣服又改瘦了些。
改衣服是个细活,刘青算是手脚麻利的,改了半个时辰都还没改完。
这期间,街上渐渐有了人气,沿街的铺面也陆续开门。
到了上工的时辰,萧记布庄招的熟手绣娘也来上工了。
为了方便刘青做活,两人便去了后院偏房躲清净。
可没一会儿,就有个绣娘过来叫人。
“掌柜的,外头有人找你。”
“知道了,我这就过去。”刘青起身,对萧杏花说道:“应该是有老顾客上门,我先过去瞧瞧,等会儿再回来改衣服。”
萧杏花应了声。
“去吧,改衣服不着急,今天能送过去就成。”
“嗯。”
刘青跟那绣娘去了前院铺面,一见来人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怎么是你?”真是阴魂不散。
宋酒坛今天却好像并没有要纠缠的意思,连正眼都没给刘青,只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二两银子,往柜台一拍。
对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女子,慷慨道:“选吧。”
那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脸上的廉价脂粉味儿特别厚重难闻,只见她腻在宋酒坛身上,撒娇道:“爷,您瞧这满墙的衣服都是普通人穿的,一点儿都不好看,您让奴家怎么选嘛。要不,还是去奴家说的那一家,那边的衣服才好看呢。”
宋酒坛却是固执己见,还当着众人的面,直接对着那女子的嘴亲了一下。
“这里的衣服的确不配你,不过没关系,有好料子就行,你自己去选吧,选好料子,让刘掌柜亲自给你做。她手艺好得很,你
因着两人并没有定罪,而是待审状态,所以大理寺那边把人接手后,并没有送到阴冷潮湿的牢房,而是安排在了最不起眼的一角值房里,以便让两人更好地接手治疗。